30 秒認識

乳鐵蛋白（Lactoferrin）是一種存在於哺乳動物乳汁與多種體液中的鐵結合醣蛋白，分子量約 78 至 80 千道爾頓，由單一多肽鏈構成，帶有兩個能各自結合一個三價鐵離子的球形結構域，人類母乳中的濃度遠高於牛乳。 [1]
抗菌與免疫調節是乳鐵蛋白研究最多的兩種作用：一方面它能螯合鐵離子，讓依賴鐵生長的病原菌拿不到養分；另一方面其片段能直接破壞細菌細胞膜、干擾病毒吸附宿主細胞，並參與調節 B 細胞、T 細胞的分化。 [2]
「乳鐵蛋白加進嬰兒配方奶粉能預防感染」是市面上常見的訴求，但考科藍最新統合分析與規模最大的單一試驗 ELFIN 結果並不一致：前者顯示晚發性敗血症風險下降，後者納入 2203 名早產兒後並未觀察到顯著保護效果，兩份證據其實同時被收錄在同一篇考科藍回顧中。 [4][5]
孕期缺鐵性貧血的初步證據顯示，口服牛乳鐵蛋白在改善血紅素數值上與傳統的硫酸亞鐵表現相當，腸胃副作用明顯較少，但這項證據只納入 4 篇試驗、600 名孕婦，效果又集中在中度貧血族群，仍屬初步階段。 [7]
乳鐵蛋白口服後會在胃與小腸中被蛋白酶大量分解，完整分子能通過腸道發揮作用的比例並不高，這也是為什麼多數人體研究採用的劑量，遠高於單純把它想像成「吃進去就直接生效」的補充概念。 [8]

基本介紹

乳鐵蛋白最早於 1939 年從牛乳中分離出來，因結合鐵離子後會呈現淡紅色而得名，之後陸續在人類的淚液、唾液、鼻腔黏液、支氣管與生殖道分泌物，以及嗜中性白血球的次級顆粒中都被發現，是先天免疫系統中相當基礎的一種蛋白質。 [1] 它屬於轉鐵蛋白（transferrin）家族的非血基質鐵結合醣蛋白，人類母乳中的濃度約為每公升 7 克，是牛乳（每公升 0.2 克）的三十餘倍，這也是市售乳鐵蛋白補充品幾乎都以牛乳為原料量產的主要原因之一。 [1] 商業化生產多從製作起司後留下的乳清中，以離子交換層析純化取得，這道製程與乳清蛋白粉的上游原料相同，兩者常出自同一批乳清分離產線，只是純化目標蛋白不同。市售乳鐵蛋白目前常見於三種應用場景：作為嬰兒配方奶粉的添加物、獨立販售的膠囊或粉包保健食品，以及部分標榜「添加乳鐵蛋白」的乳製品與口腔保健產品。

這是什麼？

乳鐵蛋白由約 700 個胺基酸組成單一多肽鏈，摺疊成 N 端葉與 C 端葉兩個球形結構域，每個結構域各能結合一個三價鐵離子，同時需要一個碳酸根離子輔助穩定結合構型。 [1] 不同物種的乳鐵蛋白胺基酸序列相似但不完全相同，牛乳鐵蛋白（bovine lactoferrin, bLf）與人乳鐵蛋白（human lactoferrin, hLf）之間仍有明顯差異，市售保健食品與嬰兒配方奶粉添加物幾乎全數採用牛乳鐵蛋白，原因在於牛乳供應量大、萃取製程成熟、成本遠低於重組人乳鐵蛋白；後者目前多停留在研究與臨床試驗階段，尚未成為市售保健食品的主流劑型。乳汁中天然分泌的乳鐵蛋白多以未飽和鐵的型態（apo-lactoferrin）存在，這正是它能發揮鐵螯合抗菌效果的前提；一旦結合鐵成為飽和型態（holo-lactoferrin），螯合游離鐵、與病原菌競爭鐵資源的能力就會下降，但對熱與蛋白酶分解的耐受性會提高。市售膠囊產品多會控制在低鐵飽和度的規格，用意是保留鐵螯合這條主要作用途徑。

在身體裡做什麼？／主要作用機制

乳鐵蛋白的抗菌效果建立在幾種不同機制上。第一種是鐵螯合：多數細菌生長需要游離鐵，乳鐵蛋白對鐵離子的親和力遠高於多數細菌自身的鐵載體（siderophore），能有效降低環境中病原菌可利用的游離鐵濃度，達到「餓死」病原菌的效果。 [2] 第二種是直接的膜破壞：乳鐵蛋白 N 端一段帶正電荷的片段，在胃蛋白酶作用下會被裂解成獨立的胜肽「乳鐵蛋白素」（lactoferricin），這段胜肽能與帶負電的細菌細胞膜或脂多醣結合，破壞膜的完整性，對格蘭氏陽性菌、格蘭氏陰性菌與部分真菌都有活性。 [2] 第三種是抑制病原體附著與入侵：乳鐵蛋白能與宿主細胞表面的醣胺聚醣受體結合，干擾細菌與部分病毒利用同一類受體附著、進入細胞的路徑，這是它被歸類為具抗病毒潛力的機制基礎。 [1] [2]

免疫調節則是另一條與抗菌機制平行但不完全重疊的作用途徑。乳鐵蛋白能與免疫細胞表面的蛋白聚醣受體結合，促進 T 細胞成熟、誘導未成熟 B 細胞分化，並透過與細菌脂多醣、宿主細胞表面 CD14 受體的交互作用，抑制 Toll 樣受體 4（TLR4）路徑的活化，進而降低促發炎細胞激素的釋放。 [1] 這些機制多數是在體外實驗與動物模型中證實，用的是結構完整、未經消化的乳鐵蛋白分子。口服攝取後的情況不同：胃中的胃蛋白酶與小腸中的胰蛋白酶樣、胺基肽酶樣蛋白酶，會對乳鐵蛋白進行大量的酵素性分解，一篇系統性回顧甚至指出，乳鐵蛋白素在腸道消化液中幾乎已測不到完整結構。 [8] 這代表體外實驗展現的抗菌、免疫調節能力，不能直接等同於「吞下一顆乳鐵蛋白膠囊後，腸道就會出現等量的完整活性蛋白」，兩者之間存在一段尚待更多人體吸收動力學資料釐清的落差。

食物來源／常見來源

乳鐵蛋白不是一般飲食中容易大量攝取的營養素，天然來源集中在乳汁本身。初乳（生產後最初幾天分泌的乳汁）含量最高，隨著哺乳期拉長，母乳中的濃度會逐漸下降；牛乳的濃度原本就遠低於人乳，市售鮮乳、優格、起司等一般乳製品經過巴氏殺菌等加熱處理後，乳鐵蛋白的結構與活性又會進一步降低，實際能攝取到的活性乳鐵蛋白相當有限。因此，如果攝取目的是達到研究中使用的劑量，日常飲食幾乎無法單靠鮮乳或乳製品達成，這也是市售乳鐵蛋白幾乎都以獨立純化、濃縮的補充品形式（膠囊、粉包）或作為嬰兒配方奶粉添加物出現的原因，純飲用一般乳製品無法取代。

建議攝取量／常見攝取建議／研究中常見使用方式

乳鐵蛋白不是人體必需營養素，目前沒有官方訂出的每日建議攝取量（RDA）或膳食營養素參考攝取量。台灣將乳鐵蛋白列為食品添加物中的營養添加劑（編號 08112），對標示有每日食用限量的食品，衛生福利部已將乳鐵蛋白的每日總量上限，從先前的 100 毫克提高至 300 毫克，並參考歐盟與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CODEX）的共同標準做調和。 [10] 這個數字是食品安全管理上的上限，不等於「建議每天吃到這個量」。

不同研究族群使用的劑量差異相當大。成人與孩童呼吸道感染相關研究中，統合分析指出每日約 200 毫克的乳鐵蛋白就能觀察到全身性發炎指標下降，個別研究採用的劑量範圍則落在每日 35 至 833 毫克之間，反映不同劑型、不同研究目的下劑量選擇並不統一。 [3] 早產兒腸道餵養研究中，規模最大的 ELFIN 試驗採用的是每公斤體重每日 150 毫克（最高至每日 300 毫克），持續給予至矯正週數滿 34 週為止，屬於臨床試驗規格的精確給藥，與市售保健食品的固定劑量包裝完全是兩回事。 [5] 孕期缺鐵性貧血相關的統合分析所納入的 4 篇試驗，彼此使用的乳鐵蛋白劑量與療程長度並不完全一致，目前尚未收斂出單一標準劑量，這也是這類證據仍被視為初步、而非可以直接轉譯成臨床常規建議的原因。 [7]

缺乏風險或攝取不足問題

乳鐵蛋白不是必需營養素，沒有類似維生素或礦物質那種明確定義的「缺乏症」。但幾個情境值得放在一起理解。第一，早產兒與非哺乳配方餵養的嬰兒，接觸到的乳鐵蛋白量原本就低於全母乳哺育的足月兒，這正是嬰兒配方奶粉添加乳鐵蛋白這個做法背後的邏輯起點：希望透過額外添加，補上配方奶與母乳之間先天存在的成分落差。這個邏輯是否真能轉化成臨床上可觀察到的感染風險下降，屬於下一段「安全性與注意事項」要處理的另一個問題，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第二，孕期缺鐵性貧血是另一個相關情境，但重點不在「乳鐵蛋白缺乏」，而在於乳鐵蛋白被拿來當作傳統鐵劑的替代方案來研究。硫酸亞鐵等傳統口服鐵劑常見腸胃副作用，包括噁心、便秘、胃部不適，部分孕婦因此難以規律服用，反而影響貧血治療效果。埃及研究團隊 Abu Hashim 等人於 2017 年發表的統合分析納入 4 篇隨機對照試驗、600 名孕婦，發現口服牛乳鐵蛋白治療 4 週後，血紅素回升幅度整體優於硫酸亞鐵（平均差 0.77 g/dL，95% CI 0.04–1.55，p=0.04），但依貧血程度分組後，輕度貧血組兩者沒有統計上的差異（平均差 0.80 g/dL，95% CI -0.21 至 1.82，3 篇試驗、372 人），效果集中在中度貧血組（平均差 0.68 g/dL，95% CI 0.53–0.83，p 值小於 0.00001，1 篇試驗、228 人），同時乳鐵蛋白組回報的腸胃副作用明顯較少。 [7] 這代表乳鐵蛋白作為孕期貧血治療選項的角色，比較適合定位在「腸胃副作用是服藥依從性的主要障礙」的中度貧血個案，而不是取代所有孕婦的常規鐵劑。關於孕期與育齡女性缺鐵性貧血的完整檢查與治療選項，本站在〈女性缺鐵性貧血：症狀、檢查與鐵劑選擇〉一文有更完整的整理。

補充品常見形式

市售乳鐵蛋白補充品主要分幾種常見形式，差異集中在來源、鐵飽和度控制與穩定化技術：

牛乳鐵蛋白膠囊／粉包：最常見的市售型態，原料來自牛乳清經離子交換層析純化，多控制在低鐵飽和度規格以保留鐵螯合活性，常與益生菌、益生質等成分複方販售，訴求免疫保健。
嬰兒配方奶粉添加物：美國 FDA 已核准牛乳源乳鐵蛋白（cow’s milk-derived lactoferrin）作為一般認定安全（GRAS）的足月兒配方奶粉添加物，核准濃度約為每 100 克配方固形物 100 毫克，換算約每 100 毫升沖泡後配方奶 13 至 14 毫克。 [9] 台灣則將乳鐵蛋白列入食品添加物營養添加劑類別管理，訂有每日總量上限。 [10]
穩定化劑型（微脂囊化、腸溶衣）：因應口服後在胃酸與腸道蛋白酶作用下容易被分解的限制，部分產品採用微脂囊包覆、蛋白質或多醣外殼包埋，或腸溶衣設計，目的是提高乳鐵蛋白通過胃部後仍維持完整結構的比例，屬於相對新的加工技術，目前多見於強調「吸收技術」的高單價產品。 [8]
重組人乳鐵蛋白：多停留在藥物與臨床試驗研究階段，尚未成為主流的市售保健食品劑型，消費者在一般通路購買到的產品幾乎都是牛乳源。

三種市售形式在「能不能讓完整乳鐵蛋白分子通過胃腸道」這件事上，目前的證據並未收斂出哪一種穩定化技術效果最可靠，這仍是這個領域正在發展中的環節。

安全性與注意事項

在一般食品添加物使用濃度下，乳鐵蛋白的安全性資料相當一致。美國 FDA 針對牛乳源乳鐵蛋白用於足月兒配方奶粉發出的 GRAS 回應函，認定在核准濃度下沒有安全疑慮；台灣衛生福利部也在 2020 年 12 月修正相關標準，將每日總量上限由 100 毫克提高至 300 毫克，並參考國際規範做調和，顯示主管機關評估其風險等級偏低。 [9] [10] 因為原料來自牛乳，對牛乳蛋白過敏者（與乳糖不耐是不同機轉）應避免使用乳鐵蛋白補充品，改用非乳源的免疫保健成分。

嬰兒配方奶粉添加乳鐵蛋白是否真能降低早產兒感染風險，是這個成分目前最主要的爭議所在，需要把幾份證據放在一起看才完整。考科藍（Cochrane）由 Pammi 與 Suresh 兩人執筆、2020 年更新的系統性回顧，納入 12 篇隨機對照試驗、共 5425 名早產兒，統合結果顯示腸道補充乳鐵蛋白能降低疑似或確認的晚發性敗血症風險（相對風險 0.80，95% CI 0.72–0.89，需治療人數約 20 人），對黴菌感染的降低幅度更明顯（相對風險 0.23，95% CI 0.10–0.54），但對壞死性小腸結腸炎（相對風險 1.10，95% CI 0.86–1.41）與全因死亡率（相對風險 0.90，95% CI 0.69–1.17）都沒有觀察到顯著差異，作者將晚發性敗血症這項結果的證據確定性評為低，理由包括偏差風險與漏斗圖不對稱，後者通常代表可能存在發表偏差。 [4]

這份考科藍回顧本身也收錄了規模最大的單一試驗結果：英國多中心的 ELFIN 試驗，招募 2203 名出生未滿 72 小時的極早產兒，隨機分派接受牛乳鐵蛋白或安慰劑，追蹤發現乳鐵蛋白組發生晚發性感染的比例為 28.9%，安慰劑組為 30.7%，調整後相對風險 0.95（95% CI 0.86–1.04），未達統計上的顯著差異，研究團隊的結論是「這些發現不支持使用牛乳鐵蛋白補充來預防極早產兒的晚發性感染或其他疾病發病率」。 [5] 另一組中國研究團隊 Gao 等人在 2020 年發表的統合分析，特別加做了試驗序列分析（trial sequential analysis）這道統計檢驗，用來評估現有試驗的累積樣本數是否已經足夠得出可靠結論；結果納入 9 篇試驗、3515 名早產兒後，晚發性敗血症的相對風險為 0.63（95% CI 0.38–1.02），信賴區間跨越了「沒有效果」的界線，累積 Z 曲線雖然一度跨過傳統的統計顯著邊界，卻沒有跨過試驗序列分析設定的監測邊界，作者的結論是現有證據的累積資訊量仍不足，需要更多高品質試驗才能確認。 [6]

把這三份證據放在一起看，比較平衡的說法是：小型試驗與早期統合分析呈現出的保護效果，在納入規模最大、方法學最嚴謹的單一試驗後明顯打了折扣；乳鐵蛋白作為嬰兒配方添加物的食品安全性沒有疑慮，但把它當成能可靠降低早產兒感染或壞死性小腸結腸炎風險的介入措施，證據還沒有走到可以下定論的階段。這也是為什麼多數新生兒科臨床指引，目前並未把腸道乳鐵蛋白補充列為常規建議。關於嬰兒副食品與過敏原引入時機等其他嬰幼兒營養議題，可參考本站〈寶寶副食品：雞蛋、花生什麼時候開始加？〉一文。

其他需要留意的情況：口服乳鐵蛋白補充品若同時服用其他鐵劑或含鐵補充品，因乳鐵蛋白本身具有鐵結合能力，理論上可能影響彼此在腸道中的吸收表現，建議與醫師或藥師確認服用時間間隔；孕婦、慢性病患者或正在服用處方藥物者，開始使用任何新的保健食品前，也建議先與醫療團隊討論。

常見迷思

「嬰兒配方加乳鐵蛋白，寶寶就不會生病」：考科藍統合分析與規模最大的單一試驗 ELFIN 結果並不一致，後者在近 2200 名早產兒中並未觀察到顯著的感染保護效果，不能單憑「有沒有添加」判斷配方奶好壞。 [4] [5]
「乳鐵蛋白吃越多、免疫力越好」：呼吸道感染相關統合分析顯示，感染次數下降主要觀察於嬰幼兒與兒童族群，成人族群的證據並不一致，不是劑量越高效果越明顯的線性關係。 [3]
「口服乳鐵蛋白能完整送到腸道發揮作用」：系統性回顧指出胃與小腸中的蛋白酶會大量分解乳鐵蛋白，完整分子能通過腸道的比例相當有限，這是口服補充品普遍面對的限制，不是特定品牌才有的問題。 [8]
「貧血就該吃乳鐵蛋白，效果一定比鐵劑好」：統合分析顯示口服乳鐵蛋白改善血紅素的效果與硫酸亞鐵相近，優勢主要在腸胃副作用較少，不是效果更強；輕度貧血族群兩者甚至沒有統計上的差異。 [7]
「乳鐵蛋白是天然乳製品成分，用量沒有上限」：乳鐵蛋白在台灣屬於食品添加物中的營養添加劑，訂有每日總量上限（300 毫克），並非天然來源就代表沒有使用限量規範。 [10]

常見問題

一般成人吃乳鐵蛋白保健食品，有明確建議劑量嗎？

目前沒有官方訂出的每日建議攝取量，因為乳鐵蛋白不是人體必需營養素。台灣將它列為食品添加物中的營養添加劑，對標示每日食用限量的產品訂有每日總量上限（300 毫克）；市售產品的建議用量多落在每日 100 至 300 毫克之間，實際仍以產品標示為準，長期高劑量使用前建議與醫師或藥師討論。 [10]

懷孕時可以用乳鐵蛋白取代鐵劑治療貧血嗎？

目前的證據還不足以直接取代。已知的統合分析只納入 4 篇試驗、600 名孕婦，效果差異又集中在中度貧血族群，輕度貧血族群兩組沒有明顯差異，不建議自行停用醫師開立的鐵劑。若因腸胃副作用難以規律服用傳統鐵劑，可以和醫師討論是否適合改用乳鐵蛋白作為替代或輔助方案。 [7]

寶寶喝的配方奶有沒有添加乳鐵蛋白，重要嗎？

以目前的統合層級證據來看，腸道補充乳鐵蛋白對早產兒晚發性敗血症風險的下降，在較小型的試驗與早期統合分析中比較明顯，但納入受試者數最多、方法學最嚴謹的單一試驗（ELFIN）並未觀察到顯著效果。因此不建議把「配方奶有沒有添加乳鐵蛋白」當成挑選配方奶的主要依據，配方奶整體的營養組成是否符合寶寶的個別狀況，會是更實際的判斷點，建議與兒科醫師或營養師討論。 [4] [5]

乳鐵蛋白保健食品要空腹吃還是飯後吃，比較好吸收？

目前沒有針對服用時機與吸收率關係的大型人體證據，可以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已知的限制是乳鐵蛋白這類完整蛋白質分子，在胃酸與腸道蛋白酶作用下容易被分解，市面上出現腸溶衣、微脂囊化等穩定化劑型，設計目的就是提高它通過胃部後仍保持完整結構的比例。若特別在意吸收表現，可以留意產品是否標示相關穩定化技術，並依產品說明的服用方式使用，而不是單純依賴「空腹或飯後」的經驗法則。 [8]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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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uden Š, Poklar Ulrih N (2021). Diverse Mechanisms of Antimicrobial Activities of Lactoferrins, Lactoferricins, and Other Lactoferrin-Derived Peptides. Int J Mol Sci 22(20):11264.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41349/
Berthon BS, Williams LM, Williams EJ, Wood LG (2022). Effect of Lactoferrin Supplementation on Inflammation, Immune Function, and Prevention of Respiratory Tract Infections in Human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Adv Nutr 13(5):1799-1819.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526865/
Pammi M, Suresh G (2020). Enteral lactoferrin supplementation for prevention of sepsis and necrotizing enterocolitis in preterm infants.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3:CD007137.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06972/
Griffiths J, Jenkins P, Vargova M, et al. (2018). Enteral lactoferrin supplementation for very preterm infants: a randomised placebo-controlled trial（ELFIN）. Health Technol Assess 22(74). https://www.ncbi.nlm.nih.gov/books/NBK535307/
Gao Y, Hou L, Lu C, Wang Q, Pan B, Wang Q, Tian J, Ge L (2020). Enteral Lactoferrin Supplementation for Preventing Sepsis and Necrotizing Enterocolitis in Preterm Infants: A Meta-Analysis With Trial Sequential 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Front Pharmacol 11:1186.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26497/
Abu Hashim H, Foda O, Ghayaty E (2017). Lactoferrin or ferrous salts for iron deficiency anemia in pregnancy: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trials. Eur J Obstet Gynecol Reprod Biol 219:45-52.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9059584/
Wei YS, Feng K, Li SF, Hu TG, Linhardt RJ, Zong MH, Wu H (2022). Oral fate and stabilization technologies of lactoferrin: a systematic review. Crit Rev Food Sci Nutr 62(23):6341-6358.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3749401/
美國 FDA：Agency Response Letter GRAS Notice No. GRN 000669（Cow’s milk-derived lactoferrin，用於足月兒配方奶粉）. https://www.fda.gov/media/104116/download
衛生福利部：預告修正「乳鐵蛋白」與「單及雙脂肪酸甘油二乙醯酒石酸酯」標準，強化食品添加物管理（2020-12-02）. https://www.mohw.gov.tw/cp-4624-57013-1.html

研究中討論的用途

以下是研究文獻中討論過的用途與證據強度，不是療效宣稱，也不代表適合每個人。

降低成人與孩童呼吸道感染相關的發炎指標
系統性回顧／統合分析

納入 25 篇研究（19 篇為隨機對照試驗）的系統性回顧與統合分析顯示，補充乳鐵蛋白可降低 IL-6 等發炎指標（平均差 -24.9 pg/mL，95% CI -41.64 至 -8.08），呼吸道感染發生率的下降主要觀察於嬰幼兒與兒童族群，成人族群的證據並不一致。

引用來源（10 筆）